2006年7月19日

愛在巴黎日落時

真是不負責任的泉姊,說有一部文藝片相當好看,就叫我等;等到十二點半,沒錯,正確的時間應該是凌晨零點三十分,她看了大約十分中,又看看我的MacBook,做出相當讓人不高興的決定:「我要睡了」,就抱著她的書籍回到她的房間,等待眼前的電視將她催眠。


而我,則決定在我眼睛還是開的時候,多打給篇文章來抒發一些心情。你應該知道有些文章會讀了讓人感覺心情很不好吧,這可以怪罪於作者自私將心情轉嫁。而我,也經常作這些事情,使得這個版的觀看人數越來越少,還頗讓人無奈;以媒體記者的說法,這就叫做:不勝唏噓,這個詞真是亂用。


基本上這部戲在講一個作家遇到九年前在巴黎邂逅到的女孩子,兩人之間的對話。以我來說,我還滿喜歡看這些有思想的對談;但對我姊來說,這比聽我講電腦還無趣。時間設定的話,把整個對話內容設定在作家搭飛機前的幾個小時,邊走邊談。你可以將他們的對話當作互相的辯論,對於一個觀點的實在爭辯;沒有人虛假,也沒這個必要。最熟悉的陌生人,反而比較容易溝通。


而我,則在深夜一點半送走了大小姐,這時感覺是有點空虛。挺高興看到大小姐過得更好,至少有了自己喜歡的男友,這一點相當令人,....如果你從國小認識我,你也許會了解她是一個多麼讓人傾心的女子。而我,也只是保持這麼喜歡的心吧!沒甚麼喜歡或不喜歡之別,就是願意多為她想想罷了。突然想起國小同學亂點鴛鴦譜,雖然事後想想都沒甚麼,不過也頗為甜蜜好玩。以後也許還會體會到這種感覺的加強版,我也不確定自己能夠承受知道多少。

至少,我還很高興自己能夠懂得「放下」是甚麼感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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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泉說故事:放下

兩個日本的苦行僧在山中慢行,恰巧遇到山中大雨臨頭,依然繼續往前,誰叫他們是苦行。不久,雨停了,但地上也因為剛才的大雨而泥濘不堪。這時恰巧有個小姑娘也想往前走,但看到前面的泥巴地而踟躕不前;原因是因為身上穿的和服,她可不想把珍貴的服裝弄髒了

這時其中一位僧侶抱起小女孩,跨過了泥巴地,再溫柔地把她放下。小女孩留下美麗的笑容,答謝後快步離去,留下抱她僧侶,跟後頭面色不太對的夥伴。夥伴也沒說甚麼,直到半夜休息的時候,才心情焦慮地跟僧侶說:「我總覺得你今天下午抱起那個女孩不太妥當。」

僧侶則面無表情地跟他說:「我早已經將她放下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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